「黑橄榄」这三个字描述的是两种除了颜色之外几乎没有共同点的产品。一种是在盐水中腌制的成熟果实。另一种是通过加工变黑的青果。两者都以同样的名称出售,而不写明自己指的是哪一种的买方,迟早会收到另一种。
自然黑橄榄
自然黑橄榄在果实于树上成熟、变黑之后采收。随后进行腌制——通常在盐水中,有时用干盐——历时数周到数月,果实天然的苦味在此期间变得柔和,风味逐渐形成。产出的东西天生就是不均一的:颜色从深红褐、深紫一直到近乎全黑,同一罐里没有两颗果实的色泽完全相同。
这种差异不是缺陷。它是果实按自己的节奏成熟、慢慢腌制的可见印记,在这类橄榄所属的市场——熟食店、地中海产品线、高端零售——它被解读为真实。质地保留了更多咬劲,也保留了更多橄榄本身的个性。
氧化黑橄榄
另一条路线从青果或转色期果实开始。橄榄先经碱液处理去除苦味,再通气,使果皮和果肉中的酚类化合物氧化变黑。这一过程反复进行,直到果实通体变黑,随后用葡萄糖酸亚铁固色,使颜色在罐中保持均匀。这就是加州式氧化黑橄榄,其决定性特征是一致性:均匀的深黑色,柔软温和的质地,切片利落,每一罐看起来都一样。
这种一致性正是主流市场想要的。披萨配料、沙拉吧和罐装零售产品线需要表现可预期的橄榄,而氧化工艺以自然腌制永远做不到的方式提供了这一点。称它为次等品,是误解了它所承担的任务。